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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樊福好--健康度创始人的思想与声音

作者:佚名来源:中国动物保健时间:2015-09-30 09:08点击:

  头脑与声音

  ——访健康度(0H)创始人樊福好

  人物简介:樊福好,男,安徽合肥人,博士,研究员。农业部种猪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广州)质量负责人。健康度创始人也是对中国猪业最具影响力人物之一。

  他是樊福好,在外界看来,他是教授、是医者、是倡导者、也可能是跨界名人,他的多重身份已成为业内人士乐于关注的“事件”,敢言、勇言也是他一大特点,今天我就来向你介绍一个不一样的樊福好,感受他的想法、倾听他的声音。

  1 您靠什么赢得尊重

  记者:在您的讲座和论坛上的演讲中都有提到,您发表的文章比如《大呼小叫“病死猪处理”是对我国养猪业的诅咒》或者跨界发表的一些建议式文章,或多或少地引起读者、业界专家等热议,有没有被负面的消息所影响?在舆论压力下,到底是什么支撑您?当然我也知道,即便有负面消息,但大多数人依然对您崇拜,对您提出的理论也十分拥护,很想了解,您是靠什么赢得众人尊重的?

  樊福好:其实算不上崇拜,只是我说出了一部分人心里想说的话,并与大家产生了共鸣而已。当然,提出一些不同意见,也会招致一些反对的声音。但我始终坚信,在行业内如果只存在一种声音是可怕的。我们要学会从不同的侧面看问题,这样就可以把一些现象看得更明白,把一些问题看得更透彻。比如,对于种猪问题,我觉得当前我国的育种策略存在一些缺陷,缺乏总体上的国家战略,不考虑国情和未来发展趋势,盲目引进西方品种,并建立以西方品种为主的生猪产业体系是有害的。体系内的一部分专家私下议论,说我不懂育种。其实,这与懂不懂育种没有多大关系,关键是我们要从哲学的高度来看待事物的发展规律和方向。育种技术只是形而下的问题,而发展方向才是形而上的问题,从国家策略出发引导大家思考一些大方向的问题并没有错。所以,对于这样的负面消息,我只是一笑了之,道不同不相为谋嘛。只有让中国的养猪业真正强大了,我们才能最终得偿所愿。

  2质疑使我提高,更让我坚持

  记者:有没有分析过,那些评论者们是本着一种怎样的心态对您提出质疑的?

  樊福好:我觉得,他们的批评没有错,只是大家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已。每一次受到这样那样的质疑,我首先反思我提出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错了,对自己也是一种鞭策,更好地促进我思索更加深层次的问题。比如,对于母乳抗体的问题,我就认为母乳抗体并没有干扰机体的免疫反应,养猪生产者大可不必谨小慎微地想法设法避开母乳抗体去设计所谓“科学”的接种程序。

  在兽医界,对母乳抗体的认识由来已久,很多人对我的观点不以为然,认为我所说的没有道理。我查阅大量的中文资料和外文文献以后,发现很多涉及母乳抗体的试验设计不合理,结论并不可靠,基本上都处在浅尝辄止的程度上。所以,我坚持我的看法。

  3 汲取西方文化不能以牺牲东方文化为代价

  记者:曾经看过您写的《央视春晚的两大缺憾》,对春晚结尾曲《难忘今宵》这首歌的跨界评论,个人觉得很有意思,对您来说跨界是一种爱好么?还是通过跨界想要证明什么?

  樊福好:我曾经说过,做学问有四个层次:道、法、术、器,最高的层次就是所谓的哲学层次,是一种个人追求。作为中国人,总是或多或少参杂一些浓重的爱国情结的。近些年来,西方文化对中国人尤其是对中国的青少年侵蚀很严重。西方文化有它的长处,但汲取西方文化不是以牺牲东方文化为代价的,能做到中西合璧,博古通今,算是一种更高的修养吧。所以,我对中央电视台的春晚西化问题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完全是从整个中华文化和中华民族归宿感出发的。如果一个民族有了强大的民族文化,这个民族就是战无不胜的。

  我提出中国人的属相应该按照出生月份来编排,其实也是考虑人体和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来确定的。结合天干、地支的循环规律,国人的属相确实应该重新审视。但由于我是个无名小卒,人轻言微,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多少人响应,对这个结果我是有思想准备的。但对于这样的提法,我是认真的,没有丝毫逗乐的心思在其中。

  4 自我与本我

  记者:网上您的个人简介提到,您是周文王之后,西汉开国元勋,舞阳侯樊哙第70代孙,对樊哙这个人有着“中庸神武、足智多谋”的历史评价,您觉得自己有什么样的性格?

  这样的性格,在您从业中有着什么样的优、劣势?

  樊福好:那个说法,其实是家乡祠堂里的记载,到底有没有依据,也无法具体考证啦。当然,对樊哙这个“祖先”以及周文王这个“始祖”,我还是比较崇拜的。尤其是从周朝开始的中华文化,我推崇备至,喜欢研读伏羲八卦和文王六十四卦的抽象思维是我很早就养成的习惯。中国传统文化(包括中医思维)对我的影响很大,让我跳出了现代西方科学的圈子去看问题。

  在研究河图、洛书时,现代科学养成的理性思维告诉我,五行其实就是4行+1行=5行,即土、火、金、水、木,且木居四行之中,代表着宇宙和生命,土、金相对,水、火相对。五行并不是自然界的五种物质,是抽象的五种属性。按照这样的方式思维,我们就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感受到了现代科学与传统思维结合以后的精彩绝伦。

  我的性格嘛,比较随和,也比较内敛。前些年,对一些问题的看法比较激进,近些年,思想沉稳了很多,个性也渐渐变得比较中庸了。当然,在工作和生活中,对周围的人尽量好点,不要计较,不要太苛刻。人到了老的时候,能回忆起工作方面的事情其实很少很少,而在工作中与朋友建立起的情感才是最难忘的,要珍惜人与人之间的相处。

  5 一次采访,终身推广

  记者:2009年,您在CCTV新闻频道曾接受过主题为《养猪业需要自我揭短》的采访,这是一个怎样的机缘受到的邀请呢?

  樊福好:是的,当时是因为瘦肉精的问题,被新闻会客厅邀请做了一个访谈专题。行业应该维护自身的利益,但是也要做到老子所说的“利而无害”,获取利益不能对他人造成伤害。如果一味地过度追求短暂的眼前利益也是对行业的一种伤害,可能就是出于这样的想法,央视新闻频道找到了我做节目。

  记者:您提到想要改善现今养猪业的饲养模式——健康饲养(在饲养整个过程中饲料不添加任何抗生素、重金属等物质),并进行推广。如今6年过去了,您对当年的想法有没有改变?推广成果如何?

  樊福好:记得当年我指出了养猪行业存在的三大污染(抗生素、重金属和消毒药),也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随后我们就开始利用实验室的科研成果进行健康管理的研究和健康养殖的推广。

  从2010年到2014年的数据来看,我国猪群的PSY总体上呈现上升趋势。猪群的健康度在2014年超过了70.0,是非常可喜的局面。农民日报、中国畜牧兽医学会在2015寻找美丽猪场活动中也委托我们的实验室协助进行入选猪场的健康评价,确实也是对我们工作的认可。

  6 新生态角度的产物——健康度(oH)

  记者:每个人对事物的考虑角度都有所不同,但能做到独特的很少,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提出“病原也要分公母”的,所以您对事物的看待角度是怎样的?拿oH举例,他有什么功能,是您觉得实践中还未被利用到的呢?

  樊福好:健康度的提出,就是为了量化健康,别无他意。至于病原分公母,本身是戏谑的说法,其实是健康评价体系的一个衍生物,有些病原在机体能量过剩时活跃,有些病原在机体物质过剩时活跃。

  有了这个分类以后,就可以更方便地解释临床问题和生产问题。比如:环状病毒属于阳性病原,蓝耳病毒属于阴性病原,这两个病原的性质是迥然不同的,前者引起免疫增强,后者引起免疫减弱。如果做成疫苗,前者可以解除机体的免疫抑制,后者可以解除机体的过敏反应。仅仅按照现代科学的思维,是很难理解这样的结论的。

  依据病原分阴性和阳性的思维,我们就会发现,阴性病原如果制作成灭活疫苗在临床和生产上就很难产生良好的免疫效果,如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疫苗、流行性腹泻疫苗、流感疫苗、猪瘟疫苗、支原体疫苗。同样道理,阳性病原如果制成灭活疫苗对于免疫抑制的机体也是无效的。只有弱毒疫苗才是生物制品行业未来的努力目标,生产灭活疫苗只是权宜之计,只能满足阶段防疫的基础性要求。研究发现:发生口蹄疫以后恢复猪群的健康度明显提升就说明动物发生口蹄疫也是一种适应性反应。从这个观点出发,我相信,像口蹄疫、流感等疫苗最终会实现弱毒化生产。

  另外,生物安全概念的提出,对动物疾病的防控确实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但是,生物安全有侠义与广义之分。侠义的生物安全就是保护动物不受病原微生物的侵害,让受保护动物处于高度隔离状态,而广义的生物安全是通过技术措施提高动物机体的免疫机能,增加动物机体对病原微生物的抵抗效率,让动物自由快乐地生活在环境之中。

  记者:您提出oH的灵感是什么?如何提出一个风靡养殖业的概念?其要具备哪些因素?

  樊福好:健康是一个人人关注的话题,但一直是个模糊的概念,无法把握。提出健康度(oH)这个符号,就是为了实现健康的可度量。当健康模型刚刚成型的时候,健康的指标曾经被称为健康指数。由于各种不同动物之间健康指数差异太大,比较离散,2012年时,健康度这个概念才被确定下来,其数值范围仅仅限于0-100之间,并且以70为界限界定健康和非健康两种状态。

  影响健康度的因素主要包括营养、毒素、免疫抑制、过敏和代谢五个方面。营养要适当,毒素要排泄,免疫要平衡,过敏要消除,代谢也要不偏不倚。只有实现了这些指标的量化,才有了调整的依据和判断的标准,当这五个方面经过良好调控以后,健康度就将处于很高的状态,机体才是健康的。

  记者:健康评价从2010年提交申请到2014年发布授权,成为专利,这一路上都遇到过哪些挫折?您的心态如何?又是如何解决的?

  樊福好:健康评价体系同任何其他的学说一样,都经历了形成雏形、被质疑、再修正、实践验证、被更多人接受这样一个过程。

  猪的健康评价体系的修正次数不下万次之多,人、鼠、猫、狗、兔、猴和牛的模型也已经进一步完善。家禽的健康评价模型有了一定的工作基础,希望不久的将来尽快为养禽业服务。当初申请专利的想法其实很幼稚,因为任何知识都是属于全人类的,都是为人类服务的,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将技术束之高阁,造福人类才是一种积德行善。自从健康评价技术公开以后,很多的企业和科研机构都在开展这方面的学术探讨和研究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7 接受未知边缘

  记者:针对养殖业,似乎总是处于“边缘”的新理论或概念提出时容易引起人们的热烈反响或共鸣,您对“边缘”这个词的理解是什么?

  樊福好:爱因斯坦当年提出相对论时,也没有多少人能懂。至少理解我的人要比懂得爱因斯坦的人多一些,我已经很欣慰了。我前些年反对“药物保健”这个概念的时候遇到的非议特别多,但最终养猪人的头脑开始清醒了,不再相信世界上存在灵丹妙药,养猪业的根在“饲料营养与环境”,不在“抗生素”。

  2007-2008年期间,我指出当时的猪繁殖与呼吸综合征灭活疫苗并不合时宜,受到了当时担任省农业厅的几位畜牧兽医局领导的质询,我本人也看到了当时农业部某领导的传真批复,心理压力也很大,我的家人也为我担心了很长时间。但我坚持认为,做为一名科研工作者,坚持真相是职责所在,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个疫苗最终退出了市场。

  8 好奇是在科学道路上前行的动力

  记者:您的事业也一定经历了很多挫折,您用什么来保持年轻时候的情怀?

  樊福好:我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工作人员,谈不上什么事业。学习、考研、科研、读博、答辩、工作以及生活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我遇到的问题,大多数人都应该遇到过。做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是我少年时的梦想,我一直为此努力。我曾经考上了中山医科大学传染病学的研究生,但当年被拒绝录取,就是因为我是兽医本科毕业生。最终只能做一名兽医也算是命运对我的安排吧,我读预防兽医学博士的时候就最终认命了,觉得搞好动物的健康其实 也是为了人类的健康。博士毕业以后,我对养猪业的认识更加深刻,发现了很多问题,觉得应该为此努力。有了自己亲自管理的实验室以后,我的思路也更加灵活,眼界更加开阔,不再纠结于兽医和人医谁更伟大,谁更崇高的问题了。所以,对兽医管理的热情还是基于对人类健康的执着。总而言之,一定要对科学保持一颗好奇心,什么困难都阻挡不了你前行的步伐。

  结语:对樊福好的采访结束在最后的一声充满敬意的谢谢,这次采访给我的启示颇深,一个民族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养殖业、畜牧业则是由这些人的劳动和理念创造并且决定,因此我们需要那些提出先进概念的人;敢于发声并引起共鸣的人,也只有我们拥有了这样的头脑与声音,我们才能让中国畜牧业茁壮,也只有这样的头脑与声音才能许给我们一个梦想中战无不胜的民族。

责任编辑:王妍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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